“嗡!嗡!——”
剧烈震动伴随铃声骤然响彻,贺止休率先回神,转头寻声望去。
只见不知何时滑至沙发边缘的手机上,此刻正闪烁着来电显示,他下意识伸手捞过,看清屏幕上的头像与备注时不由一顿。
“你小姑的打来的,估计是要问你怎么还没回家的,”贺止休松开项链,转而抹去路炀唇边残留地一点水渍。
不算明亮的光线下,少年神色还夹杂着一点涣散。
但较之先前的茫然醉意,又似乎好了不少。
手机动静孜孜不倦,贺止休无法确定路炀状态是否清醒,只好耐心追问:“能接吗?还是我来帮你说?”
路炀脖颈与耳廓都染着红,分不清是热的,还是方才缺氧憋得,此刻陡然闻言,他张了张口,刹那间似乎有话要说。
但仅瞬息停顿,他又重新闭拢了唇缝,在贺止休掌心里小幅度地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却终于清晰:“……我自己接。”
贺止休还有些犹豫,然而路炀已经抬手接过手机。
恰在这时远处门板再次被敲响,一门之隔的包间外响起工作人员的声音:“您好,这个包间还需要继续使用吗?”
沙发上路炀已然直起身体接起了电话。
大概因为对面是池悦的缘故,他嗓音依旧微哑,但稍稍恢复了丝许清明,不看脸庞的话,好似方才的醉意不过幻觉。
贺止休看的心痒难耐,没忍住在男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