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肥去记得打开看啊班长,那可是我精挑细选好几天的精心准备嗝——”
大厦门口,姚天蓬左摇右晃地被塞进车内,车门合上时他显然还没反应过来,晕头晕脑地扒着车窗,连车外的人是谁都没看明白,张口便大着舌头深情呼喊:
“记得看啊班长,别、别忘了啊知道嗝吗——”
一箱意料之外的酒干趴了近乎一半的人,宋达作为仅剩地尚还意识清醒的人,迫不得已背负起了运送的任务。
半个小时下来好不容易才塞满整个后排车厢,这会儿大冷天地脑门硬是闷出满头热汗,还没来得及擦,听到这话登时一阵无语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没忘记!快给我缩回去。”
宋达毫不怜惜地把姚天蓬脸往车里一推,确定对方暂时不会再伸出来后,连忙冲前头司机喊道:
“师傅帮忙关个窗啊谢谢!”
车窗呼啦而上,前排师傅甚至无比贴心地落了锁,把后排醉醺醺的仨人关了个严实。
宋达终于得空喘口气,擦去额角热汗后,他才转头看向身边与他一同运人的贺止休:“还剩一个位得送他们仨,你走还是我走?”
贺止休正看手机,闻言抬头一扬眉峰:“你觉得这问题还能有第二个答案么?”
三小时的欢唱结束,除了滴酒未沾的宋达和花依依,与酒量出乎意料好的贺止休以外,其余只要碰了的都或多或少上了头。
包括因为好奇心而